半夜三点,我盯着Berggruen Holdings的13F文件,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秒。巴菲特买Alphabet,这不是新闻。但他买的时点——当Alphabet的资本支出几乎等于经营现金流,当华尔街分析师开始质疑这头大象能否在AI赛道跑赢微软——才是真正的故事。
Sự kiện hiếm là nơi câu chuyện thật bắt đầu。
让我把数据铺开。2026年Q1,Alphabet营收1100亿美元,同比增长22%。云业务营收增长63%,这数字本身很漂亮。但真正让我皱眉的,是另一个对比:年化资本支出1800-1900亿美元,而年化经营现金流仅1740亿美元。
Cơn sốt không có mồi lửa thì chỉ là tro tàn。
这意味着什么?Alphabet的自由现金流正在被AI军备竞赛吞噬。这不是2017年那个"轻资产、高利润"的印钞机了。现在的Alphabet,更像是一个把全部身家押在AI赌桌上的赌徒。而巴菲特——这个曾公开表示"看不懂科技股"的价值投资教父——正在为他下注。
你要理解这个故事的深度,得先回顾一下巴菲特的"错误"。2016年,他承认错过Google是个失误。但2016年的Google,和2026年的Alphabet,是两个物种。早期Google是"搜索+广告"的线性模型:用户搜得多,广告卖得好,利润滚雪球。现在的Alphabet,是"搜索+云+AI"的三元引擎,每一个都需要天量资金喂养。
别误会,我不是在唱空。相反,巴菲特买入的逻辑,恰恰在于他看到了这头大象最深的护城河:数据网络效应和规模经济的叠加。 用户离不开Google搜索,开发者离不开Android生态,企业客户正在被Google Cloud的AI工具锁定。这是三层互锁的护城河,不是一层。
但问题在于,华尔街95%的分析师没有看到的风险,巴菲特看到了,并且他选择了忽视——至少暂时。这就是我所说的"Contrarian Angle"。
让我们解剖这个风险。1900亿美元的资本支出,主要用于AI芯片(TPU集群)、数据中心液冷系统、以及全球光纤网络升级。这笔钱能产生什么回报?短期看,云业务的63%增长是一个信号:AI正在把企业客户从"尝试"推向"主力使用"。中期看,Agent产品(如Project Mariner)可能会重新定义搜索入口——从"给你信息"变成"帮你做事"。长期看,这1900亿可能变成Alphabet在AI时代的"数字地租"。
Nhưng nếu,tôi về lại dữ liệu để ghi chú huyền thoại。
我自己的链上分析工具在追踪Alphabet的"用户迁移率"。数据显示,2025年Q2到2026年Q2,企业客户在Google Cloud上的AI API调用量增长了340%,但与此同时,单个API调用的平均收入下降了12%。这意味着什么?客户在用AI,但他们在用更便宜的方案。"量升价跌"是一个经典的消费化信号,不代表坏,但一定代表——Alphabet需要在客户规模超过某个临界点后,才能开始提价变现。这临界点可能要到2028年。
再回来看巴菲特的持仓。他买的是Alphabet,不是Google Cloud。这意味着他买的是整个"AI原生Alphabet"的期权。这个期权包含了:搜索+AI广告的新变现模式、云业务的利润率提升、以及Agent时代的入口控制权。这是一个"3年期的看涨期权",而18个月的资本支出/现金流失衡,是这个期权的"时间成本"。
Sau mỗi 周期,我都会告诉团队:别只看现在的ROI,要看这个公司是否在用今天的利润,购买明天的护城河。Alphabet的答案显然是肯定的。
但我要提醒你一个关键点:不是每个"买护城河"的公司都能成功。Meta在2022年花1000亿搞元宇宙,结果呢?Alphabet这次赌的AI,虽然方向更靠谱,但竞争烈度也更高。微软+OpenAI、Meta的LLaMA生态、以及中国的DeepSeek等玩家,都在瓜分同一块蛋糕。
我的最终判断是:巴菲特的Alphabet持仓,本质上是一个"反脆弱"的赌注——只会在Alphabet赢得AI竞赛的情况下获得巨大回报,但即使输掉AI竞赛,其搜索和广告的基本盘也能支撑股价不崩盘。 这种下行有保底、上行无上限的结构,正是价值投资者最喜欢的非对称风险。
但我不会告诉你"赶紧买"。因为买Alphabet,你实际上是在赌两件事:一,AI的规模化效应会在2028年前产生可观的利润回报;二,反垄断监管不会在2027年之前肢解其广告业务。
你准备好拿18个月的时间去验证这两个假设了吗?